蒙古族那達慕有著悠久的歷史、豐富的內容和濃郁的民族特點,又稱“乃日”,原意是歡聚、娛樂、游戲之意。以搏克、賽馬、射箭等傳統“三項競技”為核心內容,融傳統體育、宗教、服飾、建筑、飲食、歌舞、詩詞、經濟等文化為一體,通過競技、儀式、展示、表演、交流等符號活動模式達到一種綜合效應的民俗喜慶集會。它是蒙古民族在長期的生產、生活和社會實踐中創造、積累、發展并形成了獨特的蒙古族文化。
據史料記載,蒙古族的“三項競技”,在成吉思汗時代就初成雛形。相傳,輔佐成吉思汗的大將軍木華黎就是通過摔跤而與之成為生死之交的。《蒙古秘史》記載有成吉思汗在斡難河畔舉行宴會,筵間令其弟別勒古臺與主兒勤部的著名大力士不里·孛可進行摔跤比賽的場面。還說別勒古臺“常脫其右袖裸行”,準備隨時迎戰。
可見,當時作為娛樂和習武形式的摔跤,已在民間和軍中普及,而且當時蒙古社會選舉聯盟必須是三項競技的超群者,才可當選。甚至部族定奪汗位,選拔首領也要以三項競技的技藝水平作為一個重要條件。其中摔跤特別重要,軍中有反叛者,成吉思汗一般都采用摔跤方式使其懾服。成吉思汗時期,為了培養神箭手,經常進行比賽,通過圍獵和狩獵來訓練箭手的技術。今藏于列寧格勒博物館的成吉思汗石就是1225年為他的出色的神箭手也松格建的記功碑。
元代以后,政府才開始設立專門管理三項競技的機構并使其走向規范化的游藝活動。《元史》記載,元仁宗時期專管蒙古三項競技的“校署”出現,并定期舉行。明代蕭大亨《北虜風俗》記載:每當蒙古人舉行征戰狩獵之際,就舉行三項競技全能比賽,之后大獎兵士。從這段記載來看,其軍事目的仍很突出。
至清朝時期,以“善撲人”為職業的專職運動員才出現于“那達慕”里。官方開始有組織有目的半年、一年或兩年舉行一次那達慕,并逐步將其變成游藝活動,分別給予競技優勝者馬、駱駝、牛、羊和磚茶、綢緞等物品。
可見,清代之前,男子三項競技比賽主要服從和服務于軍事目的,忙于四處征射的蒙古戰士很少有時間享受到其中的游藝樂趣,游藝性質并不突出。直到乾隆之后,“那達慕”才增加了娛樂成份,成為民俗學上特定內容的“那達慕”文化。
清朝皇帝每年八月統率朝廷大員及八旗士兵赴河北木蘭圍場(蒙古王公獻給皇帝的狩獵區,河北圍場具)圍獵,之后蒙古王公舉行隆重的“那達慕”大會,表演摔跤、馬術、歌舞……也是蒙古王公獲取名利的最好表現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