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而行 墨彩苗疆 ———— 我和我的人物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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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于一九六九年出生在齊河縣西邊的一個小鄉村,喝白沙土層滲透過濾的黃河水長大,雖有幾分木納也有幾分空靈,雖有幾分滄桑卻有幾分單純,骨子里山東人特有的那份直率與倔強獨有十分。從小喜歡涂鴉卻從沒想成為畫家,一九八五年考入平原師范學校才開始有了夢想,直到認識南海巖先生才知道這輩子要干點啥。一九八七年的春天開始跟南老師學習繪畫,從他手里接過了他考大學時用過的畫夾,很舊,是他那時親手做的。從此開始我的繪畫生涯,大我七歲的他成了我以后的追求目標。
一九八八年師范畢業后在老家齊河教了兩年書,在南老師的帶動下考入了他的母校德州師專藝術系,一九九二年畢業分配到禹城市教師進修學校教了近十年的書,象山東的大多數美術教師一樣教書育人之余堅持美術學習和創作,十多年來參加了省里全國的畫展一二十次。二零零二年的春天帶著對繪畫藝術的執著追求來到北京求學,繼續追隨已成為北京畫院專業畫家的南海巖老師學習國畫。南老師對于我這個老學生從業務到生活關懷備至,極盡呵護與鞭策。我跟他的學藝如同深山夜行,危險刺激但不孤獨和可怕因為我的前方有老師,危險時他會幫我一把,孤獨時他在前方喊我的名字,依如我的長者。更象我的一個坐標軸和指南針,使我想準確的方向行走,向南而行。幾年來在北京苦拼苦打總算畫出了我的一點風貌,在不大不小的圈里大家都知道南海巖有個學生畫的不錯買的也不錯。
八七年南老師給了我一個畫夾,讓我走上了一個藝術之路。二零零二年他又把他多次去西藏寫生用的相機送給了我,讓我往下走,只要不是西藏去哪都行,去尋找屬于自己的藝術基地。我選擇了南方,云貴高原的高山密林間夜郎王國侗寨苗鄉。在那里我找到了寄存自己靈魂的地方能夠釋放藝術理想的土壤。
在古老的云貴高原生活著一個古老的民族——苗族。是蚩尤的后裔,為避戰亂多次往南遷徙,最終在夜郎古國的深山密林之間找到了樂土,有些地方到民國時期還是不服王道的生地,但有著悠久的歷史和深厚的文化積淀,至今保留著秦漢時的紀年排月的方法和歌詞修辭特點,占卜祭祀巫醫節慶等習俗風貌。有魏晉桃花源中人的遺風,唐宋時期的服飾裝束,明清遺存的建筑群落。最可貴的是他們在相當長的與艱難困苦的生活環境做斗爭的過程中形成了一種非常“綠色”的生活習慣,長期的面對艱難困苦,多數人是不堪其憂,而苗族人民能夠始終不改其樂 。始終過著安詳和諧的喜樂生活。他們崇尚萬物有靈,決不破壞環境,敬仰祖宗先人,不忘 一脈同根。節日繁多,逢節必慶。慶必盛裝祭祀,釀酒殺牲,吹蘆笙,踩銅鼓,唱歌跳舞,喜得暢酣淋漓,樂得蕩氣回腸,美得一塌糊涂。我的一位英國朋友形容苗疆生活為“Beauterful Wenderful Clourlerful ”,意為美麗的,精彩的,多彩的。苗族人民的這一切為世界都市人提供了一個親近自然,緩解壓力的精神樂園。也為我的藝術創作提供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生活源泉和強大的創作動力。自二00二年起,我開始了每年一度的南國之旅。由北京出發一路南行,那里有我蕩滌靈魂的家園。
洶涌澎湃的創作欲望和獨特的圖象資源使我無法顧及東西方繪畫的分界 和時尚的各種爭吵,南海巖老師繼徐悲鴻、蔣兆和、周思聰諸先賢之后于筆墨、色彩、造型、構圖等各方面對中國畫革新的成功,為我的大膽嘗試提供了有力的支撐。使我有能力有信心畫我眼中所見心中所想。打小喝黃河水,寫方塊字,拿毛筆蘸水墨用宣紙是自幼的經歷,所以我堅守筆墨的底線 。練速寫畫素描練彩畫是科班的苦功,所以我能畫得更加逼真生動。“生活是藝術的源泉”是我信奉的準則,所以我擁有了如鑒般清澈的藝術空間。藝術要高于 生活美于生活,是我畢生的追求,所以賦予畫作更多的內涵。
經過多年的努力我的繪畫藝術得到了許多人的認可和鼓勵,琉璃廠大千畫廊的高洪地先生在我最艱苦的探索時期就給予了我全面的支持和鼓勵。來自英國的碩華畫社經理羅伯特先生給我帶來西方傳統文化層面的認可。就這樣,在這個傳統文化和現代文明激烈碰撞、東西方世界高速連接的歷史時期,在北京這個多元文化相互交融的國際都市,我一路行走體驗著,用墨彩描繪著南疆夜郎古國的喜樂生活。——趙金文
完美追求 悟禪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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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的袁中郎說過一句話:“余觀世上語言無味、面目可憎之人,皆無癖之人耳”(《瓶史·好事》)。此話雖失之絕對,不過,人活著若真無一種癖好,似乎亦難想象,太閑時豈不無聊?而且,對于某業,惟有好而成“癖”,方得成就,也惟有“癖好”之人,與其交往才有趣味。趙金文,以畫畫兒為癖好,看其畫面,陽光明媚,興趣盎然。他筆下的侗寨苗鄉、可愛少女,光彩照人,各具其態,他對畫面可謂慘淡經營,造型、筆墨、用色、布光、透視,無一不求其精。 國內畫少數民族題材的不乏其人,但趙金文的人物作品,已然獨有面目,遠遠看去,就知道是他的畫。從他的人物畫中,盡管可以看出汲取過哪家哪派,但已分明不是原汁原味,其間,有他自家的一個爐灶。他的構圖極嚴謹,人物的背景虛化處理,幾欲與人物融為平面一體,形成強烈的裝飾意味與浪漫情調。他在營造視覺的矛盾中又能抓住主題,在細微處下足了工夫。
趙金文是一個造型能力很強的畫家,他立足于本土文化,又是一位勇敢的探索者,吸取一切優良因素為我所用。他利用中西繪畫中多種技法的滲透互融,更為凸顯中國畫在造境與寫意方面的長處;他力求在中國畫特有的材質性能空間里開拓出最大的審美范疇。他的用色講求明快鮮麗而又不失沉穩雅潔。
如此的工筆人物畫風,可謂自然順暢,雅俗共賞,直指人心向往的一份恬靜與感動。趙金文深知“搜妙創真”之重要性,于是他深入到云貴高原的高山密林深處,與夜郎古國侗寨苗鄉的人群長久生活在一起,得自然靈性之蒙養,尋求人性之大美。他拍了不少照片留存,他是一個很好的攝影師,但是他的繪畫作品卻絕不是自然物象的簡單翻版,而是一種能動的“代人性而言”的再現,是主觀筆墨和客觀物象的“神遇而跡化”,是“入乎其內,出乎其外”的探索。
趙金文的審美是建立在人性之大愛的基礎上,他通過自己的繪畫語言,以最貼合心靈的藝術技巧,把自然界性靈中最動人的美的瞬間捕捉并遁入其畫面,讓我們倍感久違的淳樸與原始的感動。趙金文信佛,佛家講究破障,無世俗欲望之困擾,求得快活大自在,一切冥冥之中自有佛性,心地寬廣平靜,什么困惑之事都不是事兒,無所謂苦累,無所謂大悲大喜,更無所謂矛盾,那是獨享的大美,何必多言?
在趙金文的畫面里,對于苗家女子們的精神氣韻都有著生動表現,她們的服飾與微笑使得我們頓生一份崇敬與莊嚴,那是一種不可侵犯的天然之美。他也許就是要通過苗家女子的精神狀態來暢快無阻地表達他心中的神圣信仰吧。現實的世界中又有幾個人有如此清澈的眼睛呢?趙金文目前喜于大畫創作,他的駕馭巨幅畫面的本事很是了得,從畫面能感受到他無盡的能量,就像他最近的用色:沉穩、雍容、神秘。而畫面背景的處理更是虛靈到高妙之境,人物的寫實除了以形完神,更是以神而生形,其間自有氣場流動。
趙金文是勤奮而執著的,聽朋友說他當年在北京昌平一住就是四年,每天就是畫畫,就是修禪,物質生活簡單。但他畫藝飛進,除了技漸進于道,更是得到了精神的空明快活。所以,畫家趙金文不但性靈大氣,身上更具一份禪意,諸般氣質決定了他的繪畫藝術是面貌質樸而精神空靈的,其畫面嚴謹性與生動性的完美結合在當今畫壇獨樹一幟。
畫家 趙金文
(1969)
山東齊河生人 平原師范 德州師專藝術系 北京畫院研修班
南海巖先生門徒
編輯/雨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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